[银魂]未亡人-分卷阅读32


  就这么一个假笑,小雅照着镜子练了很久才功德圆满,可惜她笑得如此美美哒,小灯笼却不太领情。只见她撇撇嘴,一脸嫌弃加不屑道:“留下伤痕最好,我才不要留在这里当个以色侍人的卖笑女子!”
  以色侍人?卖笑女子?
  “妈妈,我可以给这小姑娘一耳光吗?顺便如她所愿,在她_bai_nen的脸蛋上留下一道血痕做永久纪念?”小雅笑吟吟的歪头问堺屋妈妈。“照她这么说,我这个把自己卖到花柳街的人岂不是自甘堕落?”
  “咳。”堺屋妈妈偏过脸不看小雅,“教育一下就行了,别伤了她的脸。”
  “可是我觉得她需要的不是教育,而是教训。”
  “你看着办吧,总之别伤了她的脸。”
  _da_ren耳光这种事做起来忒不优雅,所以小雅不断告诫自己,她要宽容大度,对待小辈,要用耐心的胸怀接纳,要用温和的方式说教,要用道德的光芒感化。
  于是,她掐住了小灯笼脖子。
  “不错啊,还会说成语呢。”小雅低头打量着小灯笼的长相,觉得堺屋妈妈的眼光不错,小丫头长得确实好看,虽然拍马都赶不上自己。“你父亲是个生意失败的町人,怎么你还会说出如此漂亮的词语?从前偷偷跑去寺子屋听过课吧?花柳街来了个女公子,真是值得庆贺啊值得庆贺~”
  “……要你管!”小灯笼摇头想甩掉小雅的手。小雅仿佛看弱小猎物的表情让她不太舒服,虚虚掐在她前颈的手也让她有种被凶兽叼住喉咙的危机感。
  “小丫头,你知道你现在是靠谁养活吗?”手上猛地用力,小雅狠狠掐住她的喉咙,冷眼看她挣扎:“置屋里所有人的生活都是靠艺伎和舞伎撑起来的。自从你来到这儿,你吃的喝的穿的用的,哪一样不是靠我和前辈们给人跳舞弹琴、饭局上给人端茶倒酒、每天不停卖笑陪聊挣回来的?人贵自知,我和你非亲非故,凭什么要养活你?”
  挨打算什么?破相算什么?只有生命威胁才是最快捷有效的教育手段。没看老鹰为了教雏鸟飞翔,都是打断它们的翅膀再把它们推下悬崖吗?没看到某忍村黄鼠狼哥哥为了让二柱成长……算了,就不提这个悲伤的故事了。
  小雅站起身,掸了掸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,轻描淡写道:“想回家是吗?想扑进父母怀里哭泣是吗?我愚蠢的imoto(妹妹)呦,别忘了你是被亲人卖到这里的,没有你可以回去的地方,能卖掉你的亲人才不是亲人。”
  许是被吓到,也可能是被小雅的话_ci_ji到,这孩子跪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嗽,身体微颤,噼里啪啦的泪珠子砸在围廊的木制地板上。
  “女人的眼泪都是从前脑子里进的水,你脑子里的水把地板弄脏了,一会儿将所有围廊擦一遍再打上腊,等我回来后,要看到光可鉴人的地板。”小雅站起身,抱臂倚在障子门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小灯笼,明明脸上挂着温婉亲切的笑容,在小灯笼眼里,那笑容却泛着冷意,“有这么多眼泪的话,就攒起来留到有用的时候。”
  “什么……才是有用的时候?”小灯笼抽泣着,终于说了今天的第一句人话。
  “我没义务教你怎么做人,以后你自会知道。”小雅扔下一句话,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她没扶起小灯笼,到了花柳街这地界儿,女子最先学会的是怎样弯腰,然后才是怎样重新站起来。若是连这点能屈能伸都做不到,还不如趁早去死。
  没有外面的鬼哭狼嚎,她终于可以好好的上妆了。
  ***
  在男众的帮助下(男众:为艺伎整束和服的师傅,舞伎腰带长五米,自己弄不了。有时艺伎出门男众也会充当赶走登徒子的护花使者),小雅将华丽和服穿戴整齐,是比较正式的仙鹤黑纹付,背后打着过膝的西阵织刺绣洒落带,插着玳瑁簪的桃割髻上垂下银亮的扇平打,斜抱着坐敷笼(装化妆用具、扇子和梳子),踩上十公分的桐木色高屐,被下女们送出门口,跟着身为资深艺伎的前辈姐姐前往工作地点——茶屋。
  这一身舞伎的华丽行头大概二十公斤,接近人一半的体重。振袖过长,会让手腕动作变迟钝;后开衣领,会把重心向后拉而难以保持平衡;木屐过高,会让人走路不便甚至寸步难行。当小雅还是新人时,穿着这一身几乎走一步摔一步;而现在,上下楼梯,表演舞蹈,斟酒布菜,察言观色,笑脸相迎……她可以和前辈姐姐们一样,用轻盈而优雅的姿态完成所有繁重的任务。
  此时夜幕四合,华灯初上,障子门后隐隐传来三味线和太鼓的乐声,还有酒客金主的击掌叫好,许是哪家置屋的舞伎正手执双扇翩翩起舞。这样的座敷小雅平时夜里需得出席四五场,直到午夜她才能完成所有工作回置屋洗澡睡觉。
  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赶场一样的忙碌生活呢。
  唯一不习惯的,大概只有最近一个月的下关。
  跟茶屋的老板娘行过礼,穿过二楼走廊到达“樱之间”,“晚安,我们是您请来的艺伎,请问可以进去吗?”,得到房间内客人的同意,用练习过成千上万次的开门礼仪——在门前跪下,臀部坐在脚后跟上,右手高高举过胸,伸出手掌手指扶住门框,然后小心地把门推开存许,不能让手低于腰部以下,左手从腿边抬起,放到右手前面,接着把右手轻轻放在左手腕背面,将门轻轻推开,推到刚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