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银魂]未亡人-分卷阅读31

父切腹了,我的岳母因重病失明,我的未婚妻是家中独女,比我还小三岁,因为哮喘进了医院,高衫家靠不住,葬礼可能都是她自己一个人顶起来的,身负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,现在还有人不断的给她施加压力。”
  “营长大人,我记得您曾经说过:‘参军不只是为了保家卫国,更是为了保护重要的人。’如果因为参军反而无视重要之人受到伤害,那么参军的意义到底在哪里?”
  ……
  认真追究,他参军只是为了救回老师,与其他人无关。
  为什么会有非要回家乡,再看一眼那个小姑娘的执念?
  说出不符合他风格的话,做出不符合他风格的事,是为了更容易请假;冲动的想要回荻城看一眼,是因为逝去之人和松阳老师一样,也和那些拿禅杖的有过交集;之所以在菩提寺外驻足不前,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对着墓碑和未亡人说些什么;至于对井下雅是什么感情……
  “谁知道呢。”
  他听到自己,这样回答银时。
作者有话要说:  下章换地图喽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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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谢小天使们,么么哒【抱住

  ☆、灯酒明

  
  长州藩,下关市,稻荷町,花柳街。
  这里的房子纵向很深,面向街道的一面开着气窗,整体给人一种高不可攀之感。古老的木纸建筑,布满青苔的铺石小路,花枝和爬山虎缠绕的幽静巷角,静立在天井的彼岸樱,水潭边惊鹿叩击的清音,廊檐下叮叮咚咚的骨瓷风铃,舞蹈时曳地和服划过榻榻米的沙沙声和抚琴短歌,还有灯火阑珊处的衣香鬓影……这些极具古典气息的美,构成了下关花柳街的一切。
  举行茶道会和座敷的茶屋料亭、舞伎学习舞蹈乐器的女红场、传统歌舞曲艺表演的寄席、以及培养艺伎并提供住所的置屋…… 艺伎的国度,是一个充满繁文缛节的地方。
  从萩城出发的牛车在路上整整走了两个月,穿过旧战场时遇到了难民潮,饥饿的流民抄起农具打劫了这支没什么油水的车队,最先和小雅搭话的女孩受了重伤,中年男子把她扔下车,离开时小雅抿了抿唇,将自己一天的饮用水和干粮留给了她,虽然少的可怜,却也聊胜于无。
  终于磕磕绊绊抵达下关后,车里的女孩们被送往不同的置屋,轮到小雅时出了点意外。
  一家名为“玉代”的置屋中有一名洗衣下女出身萩城,和曾为町奉行的井下爸爸有点仇怨,中年男子本就是个唯利是图的人,收了她的钱后打算把小雅送到稻荷町后街的游廓,还好她见机快,趁他去方便时时迅速搭上另外一家名为“堺”的置屋,有惊无险的再次渡过一场危机。
  寒暑相推,而岁成焉;时光流逝,转瞬三年。三年来,她从观望学徒开始,一步一步学着在花柳街立足。
  第一年,洗衣做饭,打扫卫生,学习舞蹈乐器和艺伎道,被脾气不好的前辈呼来喝去,晚上还要洗刷厕所。
  第二年,出道见世,端茶倒水,给资深艺伎们打下手。
  第三年,她是下关最红的舞伎,是花柳界寄以厚望的下任魁首。
  琢玉成华,三年功成。
  ***
  当小雅在眼尾描上最后一笔朱砂时,跪在屋外天井的小灯笼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嚎。她的手一哆嗦,妆笔一歪,镜子里瞬间倒映出一名女鬼,还是眼角流血怨气深重的那种。
  小灯笼是堺屋妈妈新买回来的女孩,长相不错,现在只是个观望学徒,只是这孩子不太晓事,被父母卖到花柳街后逃走两次,每一次被捉回来后都是好一顿吃板子。
  小雅哀叹一声,有点忧郁的用毛巾擦掉化了半个小时的妆。如果没记错的话,这是她第二次因为小灯笼的哭嚎而把自己画成女鬼了。常言道事不过三,她深切的认为自己应该做点什么。
  “行了妈妈,听起来怪瘆人的,让我跟她讲几句话。”小雅拉开障子门,淡定地按下堺屋妈妈手里的竹竿,牵起曳地和服的下摆,蹲下身和小灯笼平视。尽管心情很不好,但她仍努力让自己显得和婉一些。
  “小丫头,你为什么总想逃跑?”
  小灯笼白了小雅一眼,偏过头不搭理她。这套叛逆少女的标准动作让她的心情更加不爽朗,而她心情越不爽朗,就越想折腾一下别人。
  “不说话还会挨打。”小雅习惯性的挂上逼格甚高的三分笑意:“这么漂亮的脸蛋,留下伤痕可不好。”
  这三分笑可不是谁都做得到的。嘴唇微抿,眼尾微挑,低头颔首时眸光带着水波睨过去,做出不笑也像笑的风情。练至臻境后,回眸的瞬间就可以让整条街出车祸,既可以扰乱社会治安,又不会被请去局子吃难以下咽的猪排饭,实乃居家旅行杀人灭口撩汉调情之必备,是女性学、社会工程学和欺骗的艺术里相当有难度的技能。